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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02, v.21;No.114 32-35+47
刘贺“乘七乘传诣长安邸”考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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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 10.13573/j.cnki.sjzxyxb.2019.02.005
发布时间: 2019-03-20
出版时间: 2019-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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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昌邑王刘贺自昌邑至长安行程中所乘"七乘传"当是七辆"乘传"之意。据汉代《厩律》,"乘传"是传车规格的一种,以"四马下足"作为牵引动力。命令刘贺"乘七乘传诣长安邸",有限制刘贺势力的用意。

Abstract:

Liu He went to Chang'an by Qi Chengzhuan. Qi Chengzhuan means seven Chengzhuan. According to Jiulv in Han dynasty, Chengzhuan is one of the specifications of gharry, with four horses as traction power. The court ordered Liu He took Qi Chengzhuan to Chang'an to limit the power of him.

参考文献

[1]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

[2]孙星衍,周天游.汉官六种[M].北京:中华书局,1990.

[3]司马光.资治通鉴[M].北京:中华书局,1956.

[4][日]富谷至.文书行政的汉帝国[M].刘恒武,孔立波,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2013.

[5]方回.续古今考[O].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夜漏未尽一刻,以火发书”,《资治通鉴》卷二四“汉昭帝元平元年”作:“及征书至,夜漏未尽一刻,以火发书。”(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779页。)王子今指出,这可以看出“玺书”传达到昌邑后刘贺反应的紧迫。参见王子今《刘贺昌邑-长安行程考》,载《南都学坛》2018年第1期。

(2)关于刘贺车驾速度的推算,参见王子今《刘贺昌邑--长安行程考》,载《南都学坛》2018年1期。

(3)参见王振铎遗著,李强整理、补著《东汉车制复原研究》,科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86-88页;郭宝钧《殷周车器研究》,文物出版社1998年版,第68页;萧圣中《曾侯乙墓竹简释文补正暨车马制度研究》,科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225-230页;罗小华《战国简册所见车马及其相关问题研究》,武汉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年,第225-245页;练春海《汉代车马形像研究---以御礼为中心》,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48-255页。

(4)参见廖伯源《制度与政治---政治制度与西汉后期之政局变化》,中华书局2017年版,第66页;王子今《刘贺昌邑---长安行程考》,载《南都学坛》2018年1期。

(1)《史记》卷九《吕太后本纪》,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411页;又见2014年修订本,第520页。

(2)《史记》卷一〇一《袁盎晁错列传》,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 739页;又见2014年修订本,第3 317页。

(3)《史记》卷一〇《孝文本纪》,2014年修订本,第526页。“乘六乘传诣长安”,中华书局1959年点校本作“乘传诣长安”(第414页)。2014年修订本校勘记说:“‘六乘’二字原无,据东北本补。按:本书卷九《吕太后本纪》、卷一〇一《袁盎晁错列传》,《汉书》卷四《文帝纪》、卷四九《爰盎传》皆云代王‘乘六乘传’。”王叔岷《史记斠证》卷一〇:“案古钞本乘上有‘乘六’二字,《汉书》同。”(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381页。)

(4)《史记》卷一〇六《吴王濞列传》,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 831页;又见2014年修订本,第3 426页。

(5)《史记》卷一〇六《吴王濞列传》,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 830页;又见2014年修订本,第3 425页。

(6)《史记》卷一二四《游侠列传》,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3 184页;又见2014年修订本,第3 869页。

(7)《史记》卷一〇《孝文本纪》,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422-423页;又见2014年修订本,第535-536页。

(1)《汉书》卷一二《平帝纪》,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359-360页;甘肃简牍保护研究中心、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甘肃省博物馆、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古文献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简帛研究中心编《肩水金关汉简(贰)》,中西书局2012年版,彩色图版见上册第191页,红外线图版见中册第191页,释文见下册第100页。此条律文的复原参见曾磊《肩水金关汉简中的〈厩律〉遗文》,待刊。

(2)张俊民《敦煌悬泉置出土文书研究》,甘肃教育出版社2015年版,第446页。“当舍传舍”,张俊民释文作“当居传舍”,疑误。

(3)胡平生、张德芳《敦煌悬泉汉简释粹》,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第108页。此简现藏甘肃省博物馆。简文格式据原简照录。

(4)《汉书·武帝纪》:“初置刺史部十三州。”颜师古注:“《汉旧仪》云初分十三州,假刺史印绶,有常治所。常以秋分行部,御史为驾四封乘传。到所部,郡国各遣一吏迎之界上,所察六条。”(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197页。)《汉旧仪》中出现了“为驾四封乘传”的说法。从《厩律》原文看,乘传应当“参封之”,只有有“期会”时才“累封两端,端各两封”,这本就属于特例,说明乘传还是应以三封为常置。若用四封乘传,当会在传信中另外注明使用传车的数量。刺史以秋分行部用“四封乘传”可能是武帝置十三州刺史后另设的新规定。《后汉书·贾琮传》说贾琮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垂赤帷裳,迎于州界。”(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 112页。)类似记载又见《续汉书·舆服志上》“皁盖车条”刘昭注补:“旧典,传车骖驾,乘赤帷裳”(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3 648页);《三国志·蜀书·刘焉传》说刘焉“领益州牧”,裴松之注引《续汉书》:“旧典:传车参驾,施赤为帷裳。”(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866页。)说明刺史所乘传车规格和等级可能有详细规定,“传车骖驾”的形式也与“四封乘传”不同,可见其制度又有所变化。

(1)《史记》卷一〇一《袁盎晁错列传》,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 740页;又见2014年修订本,第3 317-3 318页。。

(2)相关记载详见《史记·孝文本纪》《汉书·文帝纪》。又参见王子今《刘贺昌邑-长安行程考》,载《南都学坛》2018年1期;刘新然《汉文帝登基与朝廷政局变动---围绕二代危机展开的思考》,华中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2年。

(3)张敞在向宣帝报告废帝刘贺的精神状态时,称他“清狂不惠”。颜师古注引苏林曰:“凡狂者,阴阳脉尽浊。今此人不狂似狂者,故言清狂也。或曰,色理清徐而心不慧曰清狂。清狂,如今白痴也。”(《汉书》卷六三《武五子传》,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2 769页。)直言刘贺不通人事。张敞还曾提到这样一个细节:“臣敞欲动观其意,即以恶鸟感之,曰:‘昌邑多枭。’故王应曰:‘然。前贺西至长安,殊无枭。复来,东至济阳,乃复闻枭声。’”(《汉书》卷六三《武五子传》,第2 767-2 768页。)枭是不祥的恶鸟,枭鸟聚集之地,常有灾祸发生。(参见曾磊《贾谊居舍的猫头鹰---关于“野鸟入处”的文化解读》,待刊。)张敞言“昌邑多枭”的目的,其实是以恶鸟警示刘贺,促其反省。然而刘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顺着张敞之语谈起自己关于枭鸟的见闻。班固记录此事应该也是对刘贺“清狂不惠”的认同。

(4)甘肃简牍保护研究中心、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甘肃省博物馆、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古文献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简帛研究中心编《肩水金关汉简(壹)》,中西书局2011年版,彩色图版见上册第74页,红外线图版见中册第74页,释文见下册第35页。

(5)韩兆琦《史记笺证》:“宋昌之与张武等所不同的,仅在于他是和文帝同乘一辆,为文帝‘参乘’而已。此处似应作‘宋昌参乘,与张武等乘六乘传诣长安’。”(韩兆琦《史记笺证》,江西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810页。)当是。

(6)该句裴骃《集解》引臣瓒曰:“大臣共诛诸吕,祸福尚未可知,故曰不测也。”(《史记》卷一〇一《袁盎晁错列传》,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 739页;又见2014年修订本,第3 317页。)同句《汉书》颜师古注引郑氏曰:“大臣乱,乘传而赴之,故曰不测渊。”(《汉书》卷四九《爰盎传》,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2 270页。)《史记会注考证》卷九《吕太后本纪》引董份曰:“袁盎言帝乘六乘传,驰不测之渊,所云‘六乘’者,盖文帝料汉事已定,止用六乘急赴,不多备耳。”([汉]司马迁撰,(日)泷川资言考证,杨海峥整理《史记会注考证》,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81页。)按,从《史记·孝文本纪》《汉书·文帝纪》的记载来看,文帝赴长安时的举动十分谨慎,对朝廷戒心很重。他即位后与功臣集团也进行了持久的权力争夺。“文帝料汉事已定”之说恐不确。

(7)《汉书》卷六八《霍光传》载,刘贺即位后,令“从官更持节,引内昌邑从官驺宰官奴二百余人,常与居禁闼内敖戏”。(《汉书》,中华书局1962年版,2 940页。)可见大多数昌邑国侍从是刘贺即位后方才召至长安的。此亦可旁证刘贺至长安时,随行人员确实不多。

基本信息:

DOI:10.13573/j.cnki.sjzxyxb.2019.02.005

中图分类号:K877.5;K234

引用信息:

[1]曾磊.刘贺“乘七乘传诣长安邸”考议[J].石家庄学院学报,2019,21(02):32-35+47.DOI:10.13573/j.cnki.sjzxyxb.2019.02.005.

发布时间:

2019-03-20

出版时间:

2019-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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